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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业落选回村,丈夫当天甩来离婚书,半夜老领导来电:明早速来报到,已任命你为大队长,千万先别声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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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业落选回村,丈夫当天甩来离婚书,半夜老领导来电:明早速来报到,已任命你为大队长,千万先别声张

友博体育官网 - 实时比分与赛后分析 349 阅读 约 5.5 分钟

腊月的风从村口灌进来,刮得塑料布哗啦啦响。 我拖着那个印着“转业光荣”的帆布包刚跨进院门,彭天翊就从堂屋里出来了。 他手里捏着几张纸,往条凳上一拍,又搁了支笔在旁边。 “签了吧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,盯着墙根底下那堆没扫净的炮仗皮。 我低头扫了一眼,离婚协议书,落款日期是三天前。 01 长途大巴在村口把我撂下的时候,天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雪又下不来。 我拎着帆布包往村里走,包上“转业光荣”四个字洗得发白,拉链头都磨圆了。 村口小卖部门口坐着几个妇女,嗑着瓜子晒太阳。看见我过来,嗑瓜子的手都停了。 “哟,这不是天翊媳妇吗?回来啦?” 说话的是周广德他媳妇,胖乎乎一张脸,笑得挺热乎。 我没接话,点了点头往前走。 身后传来压着嗓子的议论声,听不太清,但“转业”和“落选”两个词我听见了。 彭天翊家在村东头,院墙是红砖砌的,大门上的漆掉了好几块。 我推开虚掩的铁门,婆婆正蹲在灶房门口择韭菜,抬头看见我,手里的韭菜根往盆里一扔。 “回来了?” 就三个字,语气淡得像白开水。 公公彭长海从院子里探出头,手里攥着扫帚,冲我点了下头,又缩回去了。 院子里晒着两床被单,风一吹鼓得老高。 我把帆布包搁在堂屋条凳上,想找块抹布擦擦桌子,手还没伸出去,婆婆的声音从灶房传过来。 “别动了,晚上一起吃吧。天翊说晚点回来。” 晚饭是韭菜炒鸡蛋、醋溜白菜,外加一碟咸菜。三副碗筷摆好了,婆婆坐在桌边,公公蹲在门槛上抽旱烟。我帮着端菜,婆婆摆摆手让我坐下。 “你那个安置的事,到底咋说的?” 婆婆没动筷子,眼睛盯着我。我实话实说,本来定的是县里执法局副局长,公示都过了,结果被人顶了,现在只能等下一批。 “ 下一批?下一批是啥时候? ” “没说。” 婆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声音不大,但脆生生的。 “当初天翊要娶你,我就说当兵的不靠谱,一年到头不着家。现在倒好,回来了,连个正经工作都落不着。” 公公在门槛上咳嗽了一声,婆婆没理他,接着往下说。 “村东头老周家儿媳妇,在镇卫生院当护士,一个月四千多。你倒好,当了十六年兵,回来蹲家里吃闲饭。” 我没吭声,端起碗扒了口饭。米有点硬,嚼着费劲。 天擦黑的时候彭天翊回来了。他推门进来,脸上挂着霜,看也不看我,把书包往桌上一扔。 “吃了没?”婆婆站起来给他盛饭。 “不饿。”他一屁股坐到里屋床沿上,低着头解鞋带。 我跟进去,问他怎么了。他闷了半天,冒出一句:“学校有点事。” “啥事?” “ 说了你也不懂。 ” 他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。我站在门口,看见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微信消息,备注名写着“ 张校长 ”。我没凑过去看,但心里咯噔了一下。 那天晚上我睡在里屋,他睡在外屋沙发上。半夜起来上厕所,路过灶房听见婆婆跟公公小声说话。 “评优的事你可别在梦菲跟前提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她那个事闹得县里都知道了,学校能没想法?天翊要是评不上,都怪她。” 我站在灶房门口,脚底下凉飕飕的。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,照得灶台上的搪瓷盆泛着冷光。 回到床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枕头底下压着手机,我摸出来看了一眼,凌晨两点四十。窗外的风刮得塑料布哗啦啦响,像有人在外头拍门。 我想起转业前在部队的最后一天,程德厚首长来送我,拍着我肩膀说:“小薛,地方上比部队复杂,你那个脾气得收着点。” 我当时还笑,说首长放心,我肯定不给您丢人。现在想想,这话说得太早了。 02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冻醒的。里屋的炉子灭了,窗户缝里往里灌凉风。我裹着棉袄出来,堂屋里彭天翊已经坐在桌边了。 桌上摆着一张A4纸,旁边搁着一支签字笔。他看见我出来,把纸往我这边推了推。 “签了吧。” 我低头看了一眼。 离婚协议书,打印的,一共两页,财产分割那栏写得清清楚楚:房子归他,存款对半分,各自名下债务各自承担。 落款日期是三天前,那会儿我还在县城等安置消息,每天给他打电话他都说“不急,慢慢等”。 “ 彭天翊,你什么意思? ” “字面意思。”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底下两团青黑,像是一夜没睡。 “你转业的事县里都传开了,我们校长昨天找我谈话,说评优的事先放一放。” “评优跟这事有什么关系?” “怎么没关系?”他声音高了一截,“人家原话是‘家庭情况不稳定,再考察考察’。我准备了两年,论文、公开课、优秀班主任,哪样不够?就因为你那个安置的事黄了,我跟着倒霉。” 婆婆从灶房探出头来,手里还攥着锅铲。 “梦菲,不是我说你,你当初要是听劝,早点转业回来找个安稳工作,哪至于闹成这样?现在好了,你啥也不是,还拖累天翊。” 我盯着那张离婚协议书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三天前就打印好了,说明他不是一时冲动。我还在县城招待所等消息的时候,他就已经做好了打算。 “ 你妈知道这事? ” “我妈跟我一块儿去打印的。”彭天翊别过脸去,盯着墙上的结婚照。照片里我穿着军装,他穿着西装,俩人笑得都挺傻。 “行。”我把协议书翻到第二页,看见他已经在男方那栏签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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